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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2年,范弗里特一招瞒天过海,志愿军名将被骗得团团转,30万发炮弹砸向无名高地,秦基伟:焦急如焚

发布日期:2025-12-06 23:51 点击次数:182

1952年秋天,美军司令克拉克快气炸了。

他想逼着咱们签“城下之盟”,啥招都用了,原子弹都拿出来吓唬人。

可志愿军这边,代司令邓华根本不吃这套,反手就是一顿胖揍。

谁都没想到,一场惊天动地的欺骗,正在悄悄拉开序幕。

01

1952年的秋天,朝鲜战场上的火药味,那是相当的浓。

“联合国军”的总司令克拉克,这会儿估计脑门子都在冒烟。他想在谈判桌上占便宜,可手里的牌不多了。咋办呢?他就想在战场上找补回来。

于是乎,各种威慑手段就来了。先是疯狂轰炸平壤,接着炸平壤到开城的交通线,北朝鲜所有能炸的目标,几乎都过了一遍。这还不算完,连给咱们东北发电的水丰发电站,他们都敢去碰。

3艘航母开到朝鲜西海岸,空降187团搞演习,天天在那演练海陆空协同作战。

美国海军部长费克特勒、空军参谋长范登堡,这俩人又开始一唱一和,说什么“美军不排除投放原子弹的可能”。

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嘛。

02

敌人这么嚣张,咱能惯着他?

志愿军代司令员邓华,那也是个硬脾气,立马决定:甩出8个军,对着敌人的60个目标,给我狠狠地打!

1952年9月18号,命令一下。好家伙,那场面,千炮齐鸣,万山动荡。中朝军队在180公里宽的战线上同时出击,打得“联合国军”是鬼哭狼嚎。

这一仗打到9月30号,战果一出来,漂亮!

志愿军以伤亡1.07万的代价,歼敌2.7万,还占了他们17处阵地。

这一下,美国人吃了大亏,脸都给打肿了。

按照他们的“尿性”,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百分之百要从哪个地方找回场子。

问题来了,他们会从哪儿下手呢?

03

这个问题,摆在了朝鲜战场上所有中国名将的面前。

邓华根据美国人一贯的作风,做了个大概的判断。他寻思,你看啊,平康谷地那块地方,地势平坦,一马平川,这不最适合美国人的机械化部队开进吗?坦克往上一摆,突突突往前冲,多得劲。

所以,邓华认为,平康谷地这个地区,遭受美国人攻击的可能性最大。

这个判断,在当时看,一点毛病没有。换谁是美军指挥官,手里攥着那么多坦克大炮,肯定也想找个能施展得开的地方。

既然判断敌人要打平康谷地,那咱就得防着。

邓华直接下了命令,把志愿军的王牌主力,第三十八军最强的114师,和第十五军最强的44师,全都调到了这个地区。

两大王牌师往那一放,层层设防,铸起了铜墙铁壁,就等着美国人来撞。

这布局,可以说天衣无缝,就等着敌人钻口袋了。可谁能想到,敌人压根就没往这口袋里钻。

04

时间到了1952年10月14日。

志愿军在平康谷地严阵以待,结果呢?枪声大作的地方,竟然在第十五军驻守的注字洞南山和上佳山西北无名高地。

当然,十五军守的30公里战线上,其实都响起了枪声,但就这两处闹得最凶。

要说十五军,那也是名军。

跟三十八军、三十九军这些老牌劲旅比,十五军的资历是浅了点。它的前身最早能追溯到抗战时期太行地区的地方武装。1947年8月15号,这支部队才整编为中原野战军第九纵队,也就是“九纵”。

这个九纵,在开辟豫西解放区的战斗里,成长得非常快。到了郑州战役,已经成了主力部队,攻坚能力特别突出。

淮海战役打完,中原野战军首长还特别表扬了九纵,说他们在围歼黄维兵团的战斗里,功劳最大。

05

九纵改编为十五军后,在渡江战役里,又初步掌握了步炮协同。

这支部队吧,有个特点,就是特别能打硬仗,也特别有荣誉感。

三十八军在第二次战役里打出了“万岁军”的威名,这一下可把十五军上上下下给刺激到了。

十五军的将士们都憋着一口气,觉得自个儿不比三十八军差,凭啥他们是“万岁军”?咱也要打个威风出来,也要当另一个“万岁军”。

十五军作为第二番入朝的部队,参加了第五次战役,在朴达峰、角屹峰、芝浦里这些阻击战里,打得是真不错,风头很劲。

但要说影响力,跟三十八军那还是没法比。

全军将士都憋着这口气,就渴望来一场大战,把敌人彻底打翻、打趴,扬我国威,扬我军威。

现在,机会好像来了。

01

敌人朝着注字洞南山和上佳山西北无名高地打过来了。

十五军军长秦基伟一看,机会来了!他立马捋袖攘臂,准备在这两处发起重点反击。

为了打好这一仗,秦基伟下了血本,把十五军几乎所有的火炮,注意是“所有”,全部调到了注字洞南山方向。

那架势,就是要毕其功于一役,把美国人按在地上摩擦。

可秦基伟,包括邓华,他们都没想到。

这两个地方,注字洞南山和上佳山西北无名高地,压根就不是美军的主攻点。

这只是美军的佯攻!

02

美军的真正攻击点,是上甘岭!

上甘岭这个地方,说起来都有点绕。它其实不是一个“岭”,原先就是五圣山南面的两座小山包,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。

咱们指战员看地图,根据海拔高度,把它们分别标识为597.9高地和537.7高地。

美军那边呢,倒是给它们起了名字。因为在之前的“冷枪冷炮运动”里,美军在这两个高地吃了大亏,天天被咱的狙击手点名,所以他们管这里叫“三角山高地”和“狙击兵岭”。

这次,美军司令范弗里特,就盯上了这两座小山包,而且是志在必得。

03

为了鼓动士兵卖命,美军的中层指战员还搞了个噱头。

他们用当时一个美国女明星珍妮诺赛的名字,来给597.9高地命名,管它叫“珍妮岭”。

还跟手下的士兵忽悠,说是谁第一个攻上“珍妮岭”,珍妮就属于谁。这套激励方式,也真是够可以的。

可问题是,范弗里特为啥要打上甘岭?

这个地方,军事价值真的不大。

04

彭德怀在回国治病前,倒是叮嘱过邓华他们,说五圣山后方200公里地区无险可守,五圣山万不可丢。

这是总司令的战略眼光。

但是,上甘岭不等于五圣山啊。

五圣山的山势,那是极为陡峭险峻,根本不利于美军的机械化部队行动。秦基伟自个儿都上去观察过地形,下山的时候,因为山路太陡,差点都走不下来。

敌人要攻占这么难爬的山峰,难度非常高。

再说了,就算退一万步,上甘岭这两个高地丢了,也并没能危及到五圣山。

因为在五圣山峰顶和上甘岭之间,还有海拔更高的781高地和679.1高地,这些地方同样易守难攻。

01

所以啊,这笔账怎么算,都觉得不划算。

打上甘岭,费劲,而且没啥大用。

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邓华和秦基伟这些名将,压根就没想过范弗里特会选择这儿作为重点攻击对象。

他们都觉得,范弗里特好歹是西点军校毕业的,不至于愚蠢到这个地步吧?

但范弗里特的“犯浑”行为,成功地骗过了朝鲜战场上的所有中国名将。

他压根就没按常理出牌。

02

当然,范弗里特也不是光“犯浑”,他还费了一番心机来分散中国名将的注意力。

他很懂兵法,知道“声东击西”。

他派小股部队,对注字洞南山和上佳山西北无名高地发起猛烈佯攻,把动静搞得非常大。

这一招,太有迷惑性了。

这让志愿军指挥部,更加坚信他们之前的判断——敌人的主力,就在平康谷地西侧的注字洞南山一线。

你看,范弗里特这个人,就是那种愚蠢中又带着狡猾的对手。这种人,往往最难对付,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啥,他的逻辑跟你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
01

上甘岭战役爆发前9天,还发生了一件更离谱的事。

韩二师一个名叫李吉求的上尉参谋,不知道咋想的,突然越过战线,向咱们的四十五师投诚了。

这可是个“宝贝”啊,官不大,但位置关键。

他一过来,就透露了一个惊天消息:“联合国军”马上要大举进攻上甘岭。

这个情报,可以说是价值连城。

但是,中国的将领们拿到这个情报,第一反应是啥?

不可能!

所有人都觉得,这情报是假的。

02

为啥呢?

还是那个老问题,打上甘岭图啥?这地方既没价值,又难打。

敌人费这么大劲,送一个上尉过来,透露这么个“假消息”,目的肯定是想把咱们的注意力从平康谷地引开,好让他们在平康谷地动手。

这逻辑,太顺了。

于是,这个真得不能再真的情报,就这么被当成了“烟幕弹”。

九天后的炮弹,就藏在这份被扔进纸篓的情报里,可惜当时没人信。

因为不相信李吉求的情报,第十五军在整个上甘岭的防守,那叫一个薄弱。

就部署了第四十五师一三五团的两个连又一个排的兵力。

就这么点人,守着两个山头。

01

而美军那边呢?

范弗里特为了打这两个小山包,下了多大的本钱?

他调集了18个炮兵营!

1952年10月14日,天刚蒙蒙亮。

美军的18个炮兵营,连同飞机坦克,开始发威了。

一天之内,他们对着这两个小山包,倾泻了30万枚炮弹!

30万枚是什么概念?

炮弹的密集程度,达到了每秒6发。

这还不算完,美军还出动了飞机350架次,投下了500多枚航空炸弹。

整个上甘岭,完全被炮火覆盖,铺天盖地,密不透风。

范弗里特这回是把钱当石头扔,30万发炮弹下去,山头都被削低了两米,人还在,山没了。

02

不过话说回来,用密集的炮弹进行轰炸,这本来就是美国人的惯常手段,也就是所谓的“范弗里特弹药量”。

所以,战斗刚打响的时候,志愿军这边,从上到下,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第四十五师师长崔建功,在一开始,还只是和作战科长在那平静地讨论。

他们讨论的是:“敌人到底想在五圣山前的这两小高地,打多大的仗?”

看这意思,他们压根没把这当成主战场。

03

美军整整轰炸了一天。

到了晚上,十五军军长秦基伟,还是摸不清美G的重点攻击方向到底在哪。

他几十年后提起这事,还是心有余悸。

他承认,1952年10月14日这一天,是他一生中又一个焦急如焚的日子。

一个身经百战的军长,被敌人打得“焦急如焚”,连敌人的主攻方向都判断不出来。

可想而知,范弗里特这次欺骗,玩得到底有多成功。

01

范弗里特为了继续迷惑秦基伟和邓华,他还在接着演。

接下来的第二、第三天,他居然还煞有介事地搞了一场两栖登陆作战演习。

不断地施放烟幕弹,玩新花样。

这一下,志愿军指挥部更迷糊了。

敌人到底要干啥?东边也打,西边也打,海上还搞演习,这是要全线进攻吗?

到了10月17号夜里,秦基伟还在阵中日记里写:“在我军阵地前,由西向东都是紧张的。”

02

不得不说,上甘岭战役刚开打的那几天,我军是非常被动的。

所有的预案,所有的准备,全用错了地方。

敌人用佯攻,把你的主力炮火吸引走了;用假情报,让你对真情报视而不见;用震撼性的炮击,打你防守最薄弱的地方。

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真是把人打蒙了。

战役初期,11号阵地、2号阵地、7号阵地,相继丢失。

到最后,上甘岭表面阵地,仅剩下零零星星的几个点,还在苦苦支撑。

03

秦基伟在多年以后,还在检讨这件事。

他坦诚地写下了当时的“错觉”和“判断失误”。

他承认,当时的精力,仍然集中在反击注字洞南山,结果给了敌人可乘之机,让敌人赢得了战斗发起的突然性。

这个“错觉”,代价是巨大的。

一场原以为是“声东击西”的佯攻,就这么硬生生被打成了一场举世闻名的“绞肉机”战役。

而志愿军,也在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后,才终于在这片焦土上,重新站稳了脚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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